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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诚】心照不宣(一发完结,女装梗慎入)

虽然看起来像个文,但这不是文,这只是一个希望看明楼和明诚打一架而产生的奇葩神经病脑洞,不要和脑洞计较逻辑……没有剧情没有文笔,有的只是恶搞和OOC……

 

明诚手里拿着资料一页一页地翻过去,眉头时舒时展,末了将资料拢齐在大腿上一敲,啧了一声,道:“大哥可有计划?”

明楼习惯性地将手放在嘴唇边,又想起没点烟,便在唇上摩挲几下,道:“是有个想法,不过还不成熟。”

明诚从口袋里掏出烟盒,抽出一根递了过去,明楼接过来叼在嘴里,明诚顺手替他点了,明楼坐直了身体,轻轻吐出一口烟,大概说了说。

还是从法国女身上入手,趁着余文青对这姑娘还不是太熟,把姑娘掉包。

明诚一点即通,听了明楼的想法,细细寻思,道:“计划虽然大胆,倒是简单了许多,伤亡也不大,只是有一点……”

明楼弹掉烟灰,点头道:“没错,找不到合适的人选。”

明台见这二人旁若无人的举动还在愣神,听到这话也不知道想起了什么,嗤的一声笑了起来,明楼和明诚同时看向他,明台笑道:“万幸他看上的只是个法国姑娘,若是其他肤色的,才叫难办。”

明诚手中把玩着打火机,闻言饶有兴味地问道:“这么说你有办法?”

明台抖了抖手中的资料:“这姑娘个子不小,可比中国姑娘也壮不少,长得也不算漂亮……”

明楼皱眉道:“有办法就讲,你能找到人?”

明台耸肩:“开玩笑吧大哥,这人也不能随便就用的,出了岔子怎么办?”

明楼道:“亏你还知道。”

明台眼珠子一转,道:“大哥,也不是没办法……”

明楼:“讲!”

明台:“找人假扮呀!”

明楼:“你这不是废话,现在不就是找不到合适的人么?”

明台:“女人找不到,可以找男的啊!”

明楼:“你来啊?”

明台:“我可不行,我五官太中式,得找个……”

明台突然不说话了,明诚抬起头望过去,见他直愣愣地盯着自己,满脸不怀好意,头皮一炸,瞬间一连串不好的回忆全部涌上心头,他惊道:“干什么?”

明楼似乎也想到什么,转过头也望着明诚,明诚被这二人看得毛骨悚然,猛地站起身来,大声道:“你们不会吧?”

明台笑得痞痞的道:“阿诚哥,我觉得你真挺合适的,脸型拾掇拾掇勉强可以。”

明诚打火机一扔,怒道:“我可不干!”

明台撇嘴:“为国捐躯做得,扮个女人做不得?”

明诚坚定不移:“荒唐!”

明台眼珠一转:“那总不能给大哥去啊!”

明诚估计急糊涂了,脱口而出:“怎么就不能了!为国捐躯啊!”

明楼:“……”

明台:“大哥太壮,不适合啊!”

一句话噎得明诚无话可说。

明楼见他们越说越不像话,一拍桌子:“反了你们了!”

明诚指着明楼冲明台道:“看吧!大哥都不同意!”

明楼眨了眨眼,将烟叼在嘴里,含糊不清道:“阿诚啊,我觉得你可以试试。”

明诚:“……”

明台看戏,明楼装模作样地理袖口。

明诚上前弯下腰,伸出两根手指将烟从他嘴里抽出来,似笑非笑地问道:“大哥?”

明楼垂头一思,目光沉静地望向明诚,正容严肃道:“阿诚,这次任务非同小可,凶险万分,但真的非常重要,你是明白的。”

明诚捻灭了香烟,面带微笑道:“……先生,你刚刚笑了对不对?”

明楼侧过脸抿了抿唇,依然一脸严肃,“是你的话,我放心,为革命做的牺牲,组织上会记得你。”

明诚不为所动,咬牙切齿:“就是笑了吧?”

明楼镇定道:“绝对没有。”

明诚怒道:“明台为什么就不行!”

明楼指了指明台,道:“那你们先打一架,赢了的说话。”

明诚摩拳擦掌,明台面色不善。

剪刀石头布。

明诚连败三场,目光空洞,心如死灰。

明台嘴角抽动,想笑又不敢。

明楼坐在沙发上,稳如泰山,面无表情。

明诚看这两人的模样哪还不知道他们所想,心里翻了个白眼,将香烟扔进烟灰缸,转头就走。

明台眼睁睁见明诚拉开明楼的房间门走了进去,又重重摔上门,一缩脖子小心翼翼地问道:“这……生气啦?”

明楼眨眨眼:“应该吧。”

明台惋惜道:“我觉得阿诚哥真挺合适的,腰不粗,腿又长,五官化了妆肯定是合适的,而且身手又好……大哥你说是不是?”

明楼不知道在想什么,半晌后一扬眉,对明台点点头,道:“去准备衣服吧。”

明台愣道:“啊?”

“啊什么?去啊!他这不是同意了吗?”

明台忙不迭去安排了,明楼一个人坐在沙发上,捂着脸,再也忍不住地闷笑起来。笑了一会儿,他搓搓脸,整理好表情,站起身向房间走去。

明台行动力非常快,王天风与明镜第二天就将衣服饰物带了过来,堆在明诚面前。

明镜笑容文雅得体,道:“阿诚,好在这姑娘不是金发碧眼,不然更加难办。”

明诚对着明镜自然生不出脾气来,况且既然应了,他也不会多矫情,抱起衣服随手翻了翻,便要上楼去换。

王天风插嘴问道:“还记得怎么穿的吧?”

明诚瞥过一眼,阴森道:“要不你来穿?”

王天风闭嘴。

明诚进了房间,把衣服扔在床上,拎起一件到眼前,脸黑了一半。

那是一件束腰。

明诚无语地将之扔下,再怎样他也不会穿这种东西,于是在衣服堆里挑挑拣拣,将胸衣内装全部扔去一旁,然后开始换衣上妆。

楼下,几个人坐在沙发上喝茶闲谈,注意力却都放在二楼。明诚进去许久没有动静,明台首先坐不住了,问道:“阿诚哥到底会不会啊?”

明楼扫过他一眼,似笑非笑道:“阿诚受过的训练不是你这二半吊子能比的,乔装易容你学了么?”

王天风怒道:“他怎么没学!除了女装都教过!”

明台眨眨眼:“大哥你和阿诚哥都学过扮女装?”

明楼轻轻一笑,满身自信:“这仅仅是一个合格的特工最基本的素质。”

明镜瞧了一眼明楼的身形,摇摇头,没说话。

明台还在臆想:“阿诚哥长得不错,扮起来应该很好看。”

明楼回忆起以往,点头赞同道:“虽只见过一次,但确实好看,风姿绰约。”

明镜碰了碰王天风,低声问道:“你和他们一起住过,也见过了?”

王天风挑挑眉,也点头道:“是很漂亮。他八年前在法国变装出过任务,当时有两个贵族看上他,纠缠不休,差点就害我们暴露了。”

明镜听得发愣:“还有这事?”

明楼笑而不语,信心满满地端起茶杯啜了一口。

就在此时,二楼的房间门开了,正对房间坐着的明楼当先发现,抬眼望了过去。

便就是这一眼,明楼一口茶水毫无形象地喷出老远。

众人都吓了一跳,纷纷看向明楼,再循着明楼目光望向二楼。

一片沉默。

明楼默默将脸扭向一边。

明台知道这时候如果笑出声,那肯定没命。内心咆哮道:还不如我这二半吊子呢!

明镜看了几眼,第一反应就是回过头,眼神古怪地看向王天风和明楼:“风姿绰约?漂亮?”

王天风泪流满面地辩解:“八年前绝对不是这样的!”

明诚反而最镇定,步态神色十分到位,他款款走到众人面前,环视一圈,问道:“怎样?满意吗?”

无人回答。

明诚斜一眼过去,见明楼正努力摸着鼻子不发表意见,冷笑道:“大哥,你觉得呢?”

明楼目光望向窗外:“嗯,没什么意见。”

明诚见他神色古怪,问道:“你什么意思啊?”

明楼收回目光,看着明台:“没有。”

明诚却不肯放过他,信步走到他眼前,居高临下看着明楼,明楼闭了闭眼,正色道:“步态不错。”

明诚礼貌回应:“谢谢。”

明台小声嘀咕了一句:“阿诚哥,你没见大哥根本不敢和你对视么?”

明诚:“……”

明楼:“……”

明诚弯下腰,咬牙切齿道:“命令我为国捐躯的是你,现在倒还嫌弃起来了?”

明楼眼神飘忽不定:“阿诚你冷静,给我点时间适应一下……”

明台苦思道:“那个……余局长喜欢男的不?”

明楼怒:“滚!”

明诚无所谓地笑笑:“都看过了?你们商量吧。”

说罢转身就上楼去了,留下一屋子人目瞪口呆。

明镜首先拍桌而起:“这肯定不行,太容易暴露了!”

明楼咳嗽一声,解释道:“阿诚如今长开了……”

明镜瞪他:“好好的人给折腾得像什么样子!谁出的馊主意!”

明楼、明台:“……”

没人知道,明诚就在二楼房间门后,静静地听着这一切。他慢条斯理地把衣服换下,微眯双眼,挑起嘴唇微微一笑。

偶尔也是需要发泄一下。

此次讨论不了了之,王天风带着明台离开,也不知去做什么了。

而明诚却一直没再出现。

 

当晚,明楼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脑中总盘绕着明诚八年前女装与现在女装的模样,许久之后暗叹一声:“天天见着,倒是忘记他已经长大了。”

曾经少年褪去了青涩纤弱,如今已是挺拔如松,能够在他身边并肩而行。

明楼想着,嘴角无意识地带上一丝笑容。

今晚明诚晚饭都没出来吃,明楼这会睡不着,便想着起来喝杯水,顺便去楼上看看他。遂披衣下床,哪知此时,听见客厅传来一声细微响动。

明楼推开门,心知不会是明镜,明镜近日睡眠不好,睡觉前都会服用助眠药物,阿香也不在家中,那么此时在外面的应该就是明诚了。

他走了出去,喊了一声:“阿诚,给我倒杯水。”

没人应他。

明楼没在意,稍稍适应了一下光线,便去桌上自己倒水喝。刚掀起个茶杯,突然觉得不对劲,身后凉风乍起,他不及细想,身体快速闪向一边,就势将手一翻,茶杯向着身后飞了过去。

明楼第一时间想到楼上的明镜,心中担忧楼上是否也有歹徒,扔出茶杯后便朝楼梯跑去,边跑边大喊一声:“阿诚!出来!”

咣当一声,丢出去的茶杯被打落在地,发出巨大的声响。

明楼虽然仓促应对,但力道和准头都控制得很好,他自信刚刚那一击若是不出意外,能砸中来人脖颈脆弱处,造成片刻间的麻痹。

然而这一击却被人挡下了。

明楼站在楼梯上回身望去,却愣在当场,不确定地问道:

“阿诚?”

明楼保持警惕,从楼梯上走下来,问道:“大半夜的你搞什么?”

明诚没有回答,安安静静地站在原处,明楼察觉出不对劲,几步来到开关边上,按亮了灯。

灯光亮起,一切再无遮掩。明楼却吓得差点把灯再关上。

只见明诚双目无神,面无表情,穿着松垮垮的睡袍,右手提着一根藤条,定定地看着自己。

明楼觉出异样,小心翼翼地喊了声:“阿诚?”

明诚没有反应。

明楼上前几步,伸手在他眼前挥了挥。

明诚没有动,明楼又望向他手里的藤条,眼熟得很,正是上回用来揍明台的,关切道:“这是癔症还是梦游了?”

就在这当口,明诚出手如电抓向他手腕,明楼吃了一惊,赶紧缩手避开。哪知明诚身形一晃,脚下生风,整个人竟如同蛇一般溜出几尺远,手腕翻动数下,手中藤条被灯光映射得发亮,毫不留情地朝着明楼兜头卷去!

“阿诚!你疯了?”

明楼震惊归震惊,反应却不慢,脚步飞快转向,堪堪避开这凶悍的一击,明诚这一下的力道不容小觑。明楼此时也无暇顾及其他疑惑,迅速调整好自身状态,严整以待。

明诚将藤条一收,仰身,再出招,几个动作几乎在瞬间完成,又在瞬间结束,恍惚间明楼竟将那乌漆漆的藤条错看成剑,带起一片残影自四面八方向自己身侧包围!

赤手空拳的明楼只能险险避开到一边。

明诚梦游了。

明楼此刻的心情十分复杂,谁能想得到,睡糊涂之后的明诚竟是个武疯子?提着一根破烂藤条追着自己打?

“连我都敢动手,你是要造反啊?”

明诚小时候也梦游过几次,却没有丁点狂躁破坏迹象,不知道今晚是受了什么刺激,竟然如此……

想到此处,明楼愣了一愣,随即郁闷非常。

难道是因为女装?

明楼抹了一把脸,堪堪避开明诚狠敲过来的一下,觉得不太可能,明诚大小事分得很清,绝不可能因此受刺激。

那么剩下的,只有一种可能了。

想到这个可能性,明楼苦笑。

罢了,今晚便豁出去了,舍命陪君子。

他心里虽然亮堂得很,但为了配合只能憋着不出声,尽量避开客厅里一切易碎品,见机行事。

近身制止吧,明诚这状态简直就像是鬼神附体,无论力气和身法技巧都比平时厉害数倍,手上还拿着‘武器’,明楼也不能跟他真的下狠手,只好见招拆招,脑子里不停寻求破解方式。

明公馆客厅不小,但也绝对不是空间很大,况且还放了那么些摆设,明诚攻击起来是毫不留情,明楼赤手空拳一边格挡一边闪避一边还护着这些摆设,不一会便有点吃不消,但也不是完全没有收获,至少他掌握了明诚的攻击规律以及节奏,但他依然束手束脚。

凶器在手,力气巨大,制服不住,又不能下死手弄伤,还得演得像,不吵着大姐。明楼头开始隐隐作痛。

明诚攻势愈加紧迫逼人,他身形敏捷,招式大开大合,仿佛要将周围一切席卷吞噬,颇有点破釜沉舟的意思。

明楼觉得那跟破藤条实在是碍事,打算瞅准机会就夺过来,可明诚手腕灵动,身法飘忽。明楼顾及着客厅里的东西,一时不好大展拳脚,只得又回到见招拆招的死循环里试图寻找良机。

明诚虽然招式身法十分巧妙,但却毫无思考能力,他完全凭着本能行事,完全不会思考。明楼轻声唤了几次都不见他有缓和的迹象,反倒越加凶残,只好闭嘴。隐隐觉得哪怕鬼上身也不过是如此了吧?

好在节奏已经掌握得炉火纯青,现在不仅有余力闪躲,还能顺便把客厅里的摆设给收拾起来,放到安全的地方,于是一时间就看见明诚举着藤条追着明楼猛抽,而明楼一边逃窜一边满地捡东西。看似狼狈不堪,实则灵活非常。

片刻后客厅空间被扩大了不少,明楼松了一口气,顺手抬起刚刚立在角落里的一把鸡毛掸子,反手一格,啪的一声刚好挡下。明楼的力道控制得很好,后招紧跟而至,鸡毛掸子竟紧紧黏住那藤条棍子,几圈几带,巧劲击打,抽空还对准了明诚虎口猛抽,迫使他松手。

明楼对自己这一手还挺满意的,只要逼得明诚丢掉‘凶器’,他便有信心控制住他。

哪想到明诚看似无脑状态,本能反应却强悍,右手被迫松开的一瞬,左手竟如电般迅捷,抢在明楼前面接住藤条,二人距离极近,明诚持抓起‘凶器’就要发招,明楼见他握着藤条的左手明显没有右手沉稳,趁机舞起鸡毛掸子,抡圆了胳膊一顿猛抽,直抽得鸡毛满天飞,迫得明诚连连后退,竟恰巧不知道撞到了什么,整个人就向前绊倒,脸正对着明楼抽过去的一掸子!

明楼吓了一跳,连忙收劲,招式却没停下,硬是将鸡毛掸子一偏,把失去平衡的明诚手中藤条给荡了出去,左手伸臂一揽,堪堪将摔倒的明诚抱了个满怀。然而冲击力实在太大,明楼连退几步坐倒在地,明诚身体自上直扑倒下来,明楼连忙扔了鸡毛掸子双手接住他,再一抬头,两人嘴对嘴撞了个正着,这一下实在太猛,两人门牙重重磕在一起,一股血腥味顿时充斥口腔。

明诚不断挣扎,看样子还有出声大喊的架势,明楼赶紧按住他脑袋,鬼使神差地又亲了上去。明诚安静了一会,明楼稍稍放松,便见他猛地一低头,额头撞在明楼鼻梁上。

太疼了!明楼一瞬间泪眼朦胧。

明诚毫无所觉,木着一张脸抬起头,两眼直视明楼,眼神空洞茫然,嘴巴鲜血淋漓,明楼被看得心头一紧,心疼地替他擦了擦。哪知下一刻明诚再度动作,明楼警觉地将明诚一推,就地灵巧一个翻身而起,而同时明诚双臂一圈两拳闪电般击向明楼前胸。明楼闪过这一击,也伸出手臂,单掌虚虚向前一引一推,这似实还虚的一招,险之又险地化解了明诚这一掌。

虽然化解,可明楼的鼻血流得更多了,暗骂一句:深藏不露害死人。

丝毫未觉得自己也是深藏不露的那一种。

明楼就走了个神差点挨了一拳,不得不感慨一下这家伙完全就是伤敌一千自损八百,死不要命的打法!

他此时心情非常复杂,不得不说这样久违的对战是一件很过瘾的事,明诚毫无保留,明楼也全力以赴,二人挥汗如雨,明诚怎样他不知道,他自己只有畅快。

畅快归畅快,可也不能一直这样下去……但明诚明显无休止了。

明楼摇了摇头,对面站着的明诚再次端起了架势,汗水顺着他额头往下滴落,头发湿淋淋地黏在脸上,身上的睡袍也散了开来。劲瘦有力的身体暴露在明楼眼前,性感无比,然而明楼却无心多看。

现在明诚不依不饶,明楼想停不得停,对战时他心狠手辣多次击中明诚,那种正常人能痛上半天的疼痛,明诚仅仅稍作停顿就又攻了过来,为了避免伤他,明楼不得不闪躲。这打不得,停不了的对战令明楼哭笑不得。

明楼避开明诚又一波攻击,双手在他腰间一圈,重重点在腰眼最怕痒的地方,明诚腰身一软,明楼赶紧抱住他双臂收在腰间,紧紧固定在怀里,哪知明诚这会真是凶残到了一定程度,张嘴对着明楼肩头狠狠就是一口。

明楼:“……”

这是真咬啊!

这得平时多大的怨念受多大的刺激才下得了这么重的口!

明楼肩头全是血,也不知道是被咬破了,还是明诚嘴里的血。吃痛之余,明楼也顾不上许多了,转头在明诚耳边低语:“阿诚,大哥知道错了,饶了哥哥吧?”

连说三遍。

怀里的明诚顿时四肢一软,整个人如虚脱一般瘫在明楼怀里,再不动弹了。明楼吓了一跳,赶紧摸了摸他颈侧,确定人没事,这次是真真正正地松了一口气。

幸好,哥哥二字还是有些用处的。

明楼摸着被咬破的肩膀有些懊恼,转而看着怀里沉睡过去的明诚,替他将睡袍拉好,一把捏住他鼻子,泄愤地嘀咕了一句:“疯子都没你疯!”

说完嘴巴一阵刺痛,嘶地抽了一下,顺手一抹,血红一片。他舔了舔牙齿,也不知道是否松动了,下嘴唇里面肯定破了,疼得要命。叹了口气休息了一会,将明诚就地一放,倒了杯水漱口,体力实在消耗太大,拿着杯子的手都在颤抖。

喝完水又回去拼了老命把明诚直接拖到床上,拧了毛巾给他擦身,见他周身淤青斑斑点点,青紫遍布,想是刚刚自己反击时给打的。明诚身上皮肤白,这些痕迹看起来十分显眼,还带了那么点情色意味。

明楼瞧了一会儿,收起那些胡思乱想,替他将衣服拉好,眼不见心不烦。

想了想又去将客厅的布置恢复原样,一通忙活下来累得够呛,爬上床见明诚睡得香甜,暗自咬牙,也挨着明诚倒头就睡,梦里牙齿还一抽一抽地痛。

 

明诚醒过来的时候,鼻尖萦绕着饭菜的香味,顿时感觉肚子饿得不行,无奈熟悉的酸痛感遍布全身,明诚一下竟没能爬起身来,又扑回了床上,吃痛地叫了一声,脑子里一片混沌。

动静还挺大,明镜在外边都听见了,她早上起来就一直没见着明楼和明诚,便去厨房把早饭给做了,端出来的时候二人还是没见影子,正奇怪呢,就听到明楼房里的动静。她过去敲了敲门,喊了声:“明楼啊?起来了吗?”

没动静。

明镜看看手表,也不早了,皱眉数落:“这一个两个的真是越来越没规矩,这么大了还赖床!”

说罢一拧门把手,便将门打了开来。

“明楼你……”

声音戛然而止。

明诚衣衫半敞,身上青青紫紫,嘴唇发肿,正一脸茫然地坐在明楼床上,头上还插着两根鸡毛。

明镜:“……”

明诚还没醒过神来,看见明镜,迷迷糊糊地喊了一声:“大姐早。”

明镜面无表情,道了声早,随后退出门外,镇定地把门关了起来。

明诚莫名其妙地挠挠头,向四周看去,顿时清醒,忙不迭穿衣下床,打开门便见明镜坐在餐桌边上,他张张嘴,不知道该说什么。

昨晚的事情他后来睡着了,一点都不记得,但就是不记得才最是可怕!

明镜抬头看见明诚衣衫不整地杵在那,和善地问道:“你不冷啊?快去洗洗漱漱来吃饭,你看见明楼没有?”

明诚木愣愣地摇头,明镜继续低头看报纸,嘴里说道:“大早上也不知道去哪儿野了。”

明诚咽了口口水,艰难地开口道:“大姐,您别误会……”

明镜瞧着他,忽然一笑:“都是一家人,说什么误会,快去吧。”

明诚哎了一声,赶紧回屋打理自己去了。

他刚进去,明楼就从外边进来,一身运动装扮,手里还拿着一小瓶药酒。明镜眼尖,看着那瓶药酒挑了挑眉,没说话。明楼有些疲累,见明镜已经做好了早餐,有些过意不去,压低声音说道:“阿诚昨晚梦游,摔得不轻,我找不着家里的药酒,就去买了一瓶。”

明镜被他这一提到是想起仿佛夜里是不太安宁,隐约还听见几声响动,但都当做梦没在意,哪想到竟是明诚旧病复发。不免担忧道:“怎么又梦游了?”

明楼深深叹了口气,道:“都是明台给出的馊主意,让他扮什么姑娘,一下子受刺激了吧。”

明镜想起昨日之事忍俊不禁,却又肃起表情道:“别总惦记明台的不是,阿诚最听你的话,你若是不同意,阿诚能依他么?”

明楼在此时确实心虚,但还是辩解道:“我这不是为大局着想嘛!”

明镜横过去一眼:“你少跟我来这一套,出去糊弄别人去,你那点小心思别人不知道,我还不清楚么?”

明楼无端又被训,心知说多错多,只得应下,明镜催促道:“上完药赶紧出来吃饭,热的不吃,非得等凉的呀?”

明楼进到屋里,阿诚刚刚梳洗完,正在扣衬衫扣子,见到他喊了声:“大哥。”

随即略带忧色道:“早上大姐开门看到我这……这样子……昨天是怎么了?怎么我会在你房里?”

“没什么。”明楼干笑几声,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一眼。上前解了他衣扣,除去衬衫,倒了些药酒替他轻轻揉按。

“嘶……”明诚下意识地倒抽一口气,淤血被推散的滋味可不好受:“大哥你轻点儿!”

明楼这一用力,肩膀被明诚咬伤的地方也疼得不行,闻言冷哼一声,道:“这就受不了了?我还没用力呢,忍着点。”

明诚咬牙没出声,那浑身酸痛的感受实在太过熟悉,无奈眼前的明楼一幅正人君子模样,他也不好妄加猜测。正努力回想呢,腰间又被明楼狠狠地推按了一把,疼得他差点叫出声,幸亏及时憋回嗓子里。耳边听明楼慢条斯理道:“让你忍着疼,又没让你忍住嘴,疼就喊,大不了我耳朵忍一忍。”

明诚:“……”

明诚对昨晚的事情毫无印象,见明楼这怨气冲天的模样,狐疑道:“你趁我睡着,打我了?”

明楼嘴角一抽,也不知明诚这恶人先告状的本事跟谁学的,肩膀伤口又隐隐作痛。顺手又是一巴掌,淡淡道:“让你叫出声,可没让你瞎猜,起来,翻身。”

明诚死命趴着:“算了吧大哥,这点小伤不用上药的。”

明楼微微一笑,双手抓着他肩膀用力,逼迫他翻转过来,拉扯间又波及到伤处,明诚苦头没少吃,也不挣扎了,躺在床上盯着明楼猛瞧。

明楼与他对视片刻,突然笑了:“怎么?有话要坦白?”

明诚一怔,摇了摇头。

“那就老实待着别动。”

明楼现在为了方便是半跪在床上,明诚就躺在他身体下面,明楼手指在他身上淤青的地方推按,正面不像背部是那种大面积淤青,而是星星点点的淤痕,分部在明诚白皙的皮肤上,虽不至于触目惊心,视觉冲击还真是大。

看来昨晚上力气是用大了,明楼暗想,动作轻柔了些。

明诚被他手指在身上游走的感觉折磨得不行,忍不住开口道:“大哥,我自己来吧。”

明楼不理他,从他肩膀开始,往下到胸口,一一推按过去,力道用得很巧,每一下都在酸与痛之间,轻一分不够,重一分会痛,明诚原本还有点抗拒,被按了一会儿之后食髓知味,也就由得他去了。

“你昨晚上睡觉不老实,掉下床几次。”明楼面不改色心不跳地撒谎。

明诚:“……”

明楼面无表情。

明诚一忍再忍,终于忍不住反驳道:“能说个正常点的理由么?我睡觉不老实掉下床,能从二楼掉到一楼您屋里?”

“点到为止。”明楼看着他双眼,目光诚恳道:“下次睡觉,老实点,行吗?”

明诚无言以对。

明楼终于上完药,将瓶子放床头柜上摆好,伸手拉了一把明诚,“起来,吃饭。”

明诚也觉得饿得慌,穿戴完毕之后走出客厅,桌上饭菜还冒着热气,明镜坐在桌边,见二人出来招呼他们赶紧吃饭。

明诚嘴巴疼,吃东西不方便,一抬眼看到明楼嘴巴上也破了一点,好奇问道:“大哥,嘴怎么了?”

“上火。”明楼语气淡淡地回答。

“疼吗?”明诚继续问。 

“你疼吗?”明楼抬起眼与他对视。

“不疼。”明诚低头继续吃饭。

“不疼就好。”明楼也低下头。

倒是明镜来回看了看两人,对明楼说道:“以后少折腾阿诚,听到没有?”

明楼:“……”

明诚见气氛尴尬,打了个哈哈道:“大姐,没什么,大哥总不成把我给卖了。”

明镜道:“你呀,这么听他的话,哪天他把你卖了你都不知道。”

话刚说完,明楼便斩钉截铁地说道:“绝对不会,明家不差那点钱。”

明诚给他这一噎,反击道:“想买还买不着呢。”

明楼笑了,在某些方面,明诚的确是无价之宝。

吃完饭二人正要出门,王天风大摇大摆地走了进来,问让明诚出任务的事情定下了没有。

明诚看了一眼明楼,道:“都是为了国家,这点小事自然要去。”

谁知明楼反应剧烈,一口回绝道:“想都别想!”

王天风莫名其妙:“昨天也没说不同意啊。”

明诚也纳闷:“怎么了大哥?”

明楼深深地看他一眼,语重心长道:“为国捐躯有很多种方法,不见得就要用这种方式,我们现在要做的,就是把计划重新制定一遍,再做决定。”

明诚心中好笑,但也只是规规矩矩地站好,应了声是。

明楼瞧着眼前的明诚乖巧顺从的模样,嘴巴和肩膀却疼得更加严重了。

明诚走上前,替明楼套上大衣,轻轻地在他受伤的肩膀拍了拍,道:“大哥尽管安排,不必顾虑其他。”

明楼叹道:“还好,有你陪着。”

明诚跟在明楼身后出门,在他看不到的地方,微微一笑。手指松开,两根褐色的鸡毛飘落,被风一吹,卷得无影无踪。

昨晚那一架,真是酣畅淋漓。

明诚舔了舔嘴巴里的伤口,回想起昨夜里明楼边闪躲边护着摆饰的模样,感慨,梦游其实是个不错的借口,至少可以教训一下平时绝对不能教训的人。

最终,明诚还是执行了这项任务,趁余文青将法国情妇约在家中之时,扮作法国女郎潜入余文青府邸,迅速控制住局面,并且顺利获取了那份重要档案。

众人都觉得不可思议,唯独明楼摸了摸肩膀,叹道:“都不容易。”

明台好奇:“就没被发现吗?”

明诚笑道:“有惊无险。”

明楼看着面前这长身玉立、英俊挺拔的青年,不由感慨:“阿诚,你真的是个宝。”

明诚规矩一礼:“谢谢。”

明诚看着明楼:一举两得,也不过如是。偶尔发泄一下也好。

明楼回望明诚:周瑜打黄盖,愿打愿挨。人总是需要发泄的。

这怕是他们彼此之间,唯一自以为瞒着对方的秘密。

心照不宣。

 


我也不知道能不能看明白,总之就是阿诚装梦游揍一顿大哥发泄,然后大哥被揍到一半发现阿诚是装梦游但还是假装没有发现地配合阿诚来了一场发泄,事后二人心照不宣,阿诚气也出了,明楼任务也完成了,还看了阿诚女装,一举N得。

好混乱啊莫打

蔺靖修仙的短篇不知道有没有人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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