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二二二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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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诚】更上一层楼(有肉慎入)

PS:一发完结,文笔不好的我只是想写个肉满足一下自己饥渴的心,就不要和我计较人物的OOC和剧情的不科学了,跪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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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诚执行完任务回到家里,先去泡了杯茶,端着就进了明楼的房间。


明楼正坐在书桌前翻阅着什么,察觉他进来,头也不抬,随手将茶杯一递:“茶凉了。”


明诚将手中茶杯放在他面前,接过凉了的茶顺势就喝了一口,明楼递茶杯的手还停在半空,看着面前热气腾腾的茶杯,有点愣神地抬起头,视线落在明诚脸上。


明诚一本正经地冲他举了举杯。


“……”明楼默默收回手,端起茶杯吹了吹。


明诚:“一切顺利,都安排好了。”


明楼:“没乱捡东西吧?”


明诚木着脸道:“没有。”


明楼眯了眯眼睛。


明诚喝了一口凉茶。


明楼搁下杯子,看着明诚:“你过来。”


明诚顿了一顿,走了过去,站在他身侧,明楼将手伸向他胸口,明诚往后让了半步,尴尬道:“大哥,我累了。”


明楼一愣,随即哭笑不得:“想什么呢?不准动!”


明诚站得笔直,此时也是觉得瞒不过去,只好妥协,自己解开大衣,从怀里拎出一只小黑猫来,递给明楼。


“……”明楼嘴角抽搐了一下:“这什么?”


明诚镇定道:“目击证人。”


明楼:“……”


明诚补充:“目击我作案全程。”


“长能耐了啊。”明楼手指敲敲桌子:“被目击全程还不灭口。”


明诚默然。


明楼看他一眼:“阿诚先生还学会骗我了。”


明诚舔舔嘴唇,道:“明长官,它……它也不会泄露机密……”


“屁话!”明楼一指那猫:“不会泄露你还带回来,难道还要发展成下线不成?”


明诚犹豫了一下,诚恳提出:“大哥,这不妥当。”


明楼一噎,正要说话,谁知那猫被拎久了,似乎很不舒服,扭动着身体,细细地喵了一声。


正指着猫的明楼:“……”


正拎着猫的明诚:“……”


明楼收回手指,轻咳一声,道:“去处理了。”


明诚将猫抱回怀里,正色道:“是。”


明楼:“回来!”


明诚回过身:“大哥。”


明楼看了他一会,无奈道:“算了,早点睡。”


明诚目光微垂,道:“大哥也早点睡。”


 


第二日早上,二人都没再提起那只猫的事。明诚有任务,中午便出门去了。午休时明楼也懒得出去,吃过饭在办公室转悠了几圈,实在无聊,打算在休息间躺一躺看看书。


休息间是明诚布置的,一切都是明楼的喜好,床不大,却很舒适。明楼极少来这里,因为总也用不上,在工作的地点,他几乎全天保持清醒,绝不可能放松半点。他松开领带,除去外衣,拿了本书正要躺下,转脸却见一团黑缩在床头。


明楼嘴角一抽,拎起那只“证人”端详片刻,黑着脸丢在床下。猫倒是意外地老实,一双眼瞅着明楼,刚要张嘴,明楼低喝:“闭嘴!敢叫扔你出去!”


猫真的闭上了嘴,在床脚边缩了起来,小小一团,一派委屈。


明楼:“……”


明诚回来的时候,明楼正在给秘书安排任务,他找了个空悄悄去休息间,见猫安然无恙,微微一笑,放下些吃食便又出去了。


一连几天,风平浪静。明诚最担心的猫排泄问题也解决了,这只猫挺神奇的,会自己出去,十分省心。


又是一个月过去,明楼这次的计划已经进入尾声。


明楼站在窗边,不言不语。明诚站在他身后,问道:“大哥想什么?”


明楼道:“明台快回来了。”


明诚微笑起来:“是,家里该吵了。”


明楼突然笑了,转过身凑近他,低低问道:“不尴尬了?”


明诚的笑容一僵,随即又道:“我看,尴尬的是他才对。”


明楼摇头笑:“你啊,嘴硬。”


明诚也笑:“不信,咱们就打个赌。”


明楼有了点兴趣:“赌什么?”


明诚道:“就赌明台会找谁问这事。”


明楼道:“自然是阿香,难不成他敢去问大姐?”


明诚道:“若不是阿香呢?”


明楼见他自信满满,寻思片刻自己的分析又出不了错,便应道:“若不是阿香,不论是谁,都算我输。”顿了一顿又补充道:“他那性子,怕是熬不了三日,若他能忍住三日不打听,便也算我输。”


“不论是谁?”


明楼嗯了一声。


明诚点头:“那大哥说个彩头吧!”


明楼一挥手:“我赢便就罢了,若你赢,什么都依你。”


明诚挑眉:“什么都依我?”


“自然。”


“晚上也依我?”


明楼一怔,镜片后目光微闪,玩味道:“原来是在这儿等着我呢?”


明诚也不辩驳,微笑站着。


明楼上下打量规矩站着的明诚,忍不住乐了:“倒是有点底气,就都听你的。”


说罢就听明诚嘀咕一句:“答应这么爽快,不会是想赖账吧?”


“你小子!要我给你立字据不成?”明楼笑骂一句,顺手便将人搂了,沉声道:“与其想这些,不如先将眼下的帐交了。”


 


过了几日,明台安全返回,明镜乐不可支,里里外外地照料,家中又热闹了起来。明台和以前没什么两样,只是单独面对明楼明诚的时候,那欲言又止的模样让人瞧着想笑。


明台虽是见到了非礼勿视的一幕,却总想知道再多一些,明楼二人对此事应对得滴水不漏,让他差点就相信自己那回只是眼花做梦。这次回来,见二人一如既往,淡定非常,丝毫端倪也瞧不出来,不免更加郁闷。他心知这两人绝对是伪装一把好手,若不是机缘巧合,更不可能被他再看到那些事情。他也知道这事不能说,至少暂时谁都不能,然而以他少年心性,憋着不说已经是极限,他的好奇心令他十分想去印证这事。


到底是不是?怎么回事?为什么?哪怕知道了毫无意义,也总好过整天胡思乱想。


直接问明楼明诚,那是绝对不行,明镜就更别提了,万一弄不好就等于是卖了大哥他们。


那么剩下的也只有阿香了,阿香肯定不知道,但旁敲侧击打听些事情总是没问题。


接下来,明台的小动作,都被明楼二人看在眼中。明诚早已嘱咐过阿香,三日内,无论明台私下找她打听什么,都要告诉明楼。


阿香自然答应下来,甚至还表示会留心小少爷的举动。在她心中,大约是认为兄弟几个又在玩耍了。


头两日,风平浪静,阿香说明台未曾来打听任何事情,整日缠着明镜。明楼笑道:“这小子,还真沉得住气。”


明诚笑而不语,明楼见他这副表情,奇道:“你倒是比他还沉得住气。”


明诚垂头笑笑:“我即使是输,也不过和现在没什么差别,明长官难道还能玩出花来。”


明楼好笑地看他:“你这是豁出去了?怎么总觉得我不管输赢都比较吃亏呢?”


“可得了吧,亏得总归不是大哥。”明诚顿了顿,又小声说了句:“赢了便罢了,输了还能赖。”


明楼扬眉:“你说什么?”


明诚正色道:“我说我也未必输。”


明楼奇道:“信心十足?”


明诚谦虚道:“大哥教我,年少贵在志气高,若待得他日,鲲鹏展翅,扶摇直上九万里,又何妨更上一层楼。”


更上一层楼这几个字发音尤其重了些。


明楼痛心疾首:“真是把你惯坏了,胆子越来越大!”


明诚斯文一笑:“大哥过奖。”


明楼:“……”


 


下午没事,明楼说回家一趟,处理些事情顺便拿个文件,明诚便与他一起。一进门,阿香便神神秘秘地使眼色,明诚心里一动,暗道难道还真的找阿香打听了?


明楼嘴角浮起笑,让阿香送茶去书房。


结果阿香送完茶,凑过来说,小少爷今日又和小时候一样,抱着只不知道哪里来的野猫叨叨了半天,人靠近他就不说了,人一走远就又开始说,那猫也奇怪,安安静静趴在他身上,眼睛瞧着小少爷,倒真像是在聊天一般……


明楼有种不祥的预感,问道:“一点没听清?”


阿香回忆片刻,道:“只听到一点点,说您二位呢,有什么事瞒着他,还问猫儿要怎么办,要不要告诉大姐……”


明楼明诚一惊,齐声问道:“他说了吗?”


阿香吓一跳,摇头道:“我不晓得。”


明诚安抚明楼:“大哥,明台不会的。”


明楼这会也回过神来,突然抬头望着阿香,阿香心领神会:“大少爷,我什么都不知道。”


明诚示意她出去,关上门,埋怨道:“干嘛吓唬她。”


明楼有点愣神,喃喃道:“我这是输在了一只猫身上?”


明诚默默扭过脸。


明楼何等聪明,几下一思索便反应过来,问道:“阿诚!你那个证人呢?”


明诚一脸无辜:“什么证人?”


明楼气道:“那只猫!”


明诚道:“哦,它好着呢,大哥怎么说起它了。”


明楼道:“你那个证人是怎么处理的,怎么就成了明台诉苦的听众了?”


明诚道:“放生。”


“放生?放到我办公室去了?我不说你还真当我不知道?”明楼给气笑了:“好啊,我说你怎么那么大把握,原来是挖了坑给我跳!”


提到办公室藏猫的事明诚略心虚,但依然正色道:“大哥你可冤枉我了,明台自小爱和小动物聊天说话的,谁知道就刚好碰上只猫,聊聊天也正常,何来挖坑一说。”


明楼自知是自己大意忽略了,这会冷静下来,看到面前神采飞扬的明诚,却再是生不出气来了,无奈道:“你这是想爬到我头上啊?”


明诚一脸无辜:“彩头可是您自己定的,这也怪我?”


明楼想想的确是,一时语塞。


恰巧这会,门外阿香一声惊呼,明诚开门去瞧了瞧,明楼只听阿香说道:“阿诚少爷,就是那只猫,怎么跑进家里来了……”


明楼忍无可忍,怒道:“阿诚,立刻去把这只猫处理了!”


明诚回过身来,身姿如松,笑道:“是,大哥。”


外出关门的时候,明诚动作顿了顿,又探头提醒明楼:“大哥,愿赌服输啊。”


明楼手中一只钢笔直直扔了过去,明诚一缩脑袋,钢笔啪地一声砸在门上。


 


当晚,明诚回到家里,敲了敲明楼的门,没人应,明诚知他心中定然不爽,便在门口说了声晚安,上楼回自己房中。


打开房门的一瞬间,明诚就感觉有人靠近自己,身体本能地一扭,扣住来人手腕,谁知手腕和腰间一紧,反倒被扣得死死,淡淡的红酒味传来,一把声音在耳边低喝道:“弄这么大动静,你是要他们都知道啊?”


明诚放松身体,也压低声音道:“大哥这又是玩哪一出?”


明楼松开他,转而走到沙发边,道:“我愿赌服输啊。”


明诚脱下外衣挂好,见茶几上两个酒杯,微微一笑:“大哥也未免太着急了些。”


“夜长梦多。”明楼一把拽过明诚,仰面就倒,明诚吓了一跳,连忙去拉他,结果明楼方向一转,直直摔倒在沙发上,明诚猝不及防被带得扑了过去,明楼扶住他的腰,抵住他胸口,戏谑道:“阿诚先生,你可稳住了。”


明诚直起身体,就那样跨坐在明楼身上,隔着西裤能感受到彼此的体温。他虽然动念,却也是一时口舌之能,想着明楼最终定是会找借口推脱了去,谁想到明楼此刻竟泰然自若地躺在他身下,含笑看着他。


明诚抿了抿嘴,有些手足无措,明楼眼中的笑意更浓了些,仿佛一切尽在掌控。他压低声音唤了声:“阿诚啊……”


明诚不知道想到了什么,人明显都是懵着的,听到这声呼唤,下意识回了一句:“怎么了大哥?”


明楼侧了侧头,觉得这样的明诚万分有趣,玩心大起,笑问道:“你要做什么?”


明诚看着眼前这张脸,脑子有点晕,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随口说道:“大哥,你输了的。”


明楼一脸认命的模样:“没错,是我输了。”


说罢就拿眼望着他,也不说话,明诚一咬牙,说了一句:“大哥可想清楚了?”


明楼一心想瞧瞧明诚是否真就能在他这搅出什么风浪来,十分干脆地摊开手,抿嘴点头:“请吧,大哥输得起。”


明诚觉得有些古怪,却又感觉不出所以然,便索性不去想,去解他领带,明楼躺着不动,任他动作。明诚不是没有替明楼解过领带,本应熟练得很,而眼下却是手抖了,明楼突然握住他的手,轻轻推开,轻声笑道:“阿诚是还没准备好?”


明诚盯着那双手,猛地想起这双手游走在身体上的触感,下意识地咬住嘴唇。


明楼自己抽出领带丢到一边,又去解自己衬衫扣子,他动作不快,手指灵活又缓慢,解开了两粒衣扣,便就又不动了,抬起眼示意明诚。


明诚在发呆。


明楼:“……”


明楼微微叹息,明诚跟着他这么久,很少见他有发呆的时候,偏偏在这种诡异的气氛下,他发呆了。明楼眨眨眼睛,沉默了一会,复又将扣子扣上,握住明诚的手放回自己胸口,啧了一声,道:“还是你来吧。”


明诚回过神来,尴尬无比,手却是不抖了,麻利地解开衬衫扣子,暗自吸了一口气,将衬衫打开。


明楼的胸口有一处伤疤,明诚每次看到这个疤痕,心都会狠抽一下。明楼岂能不知他所想,温柔抬手,抹去他即将滑下额头的汗水,摩挲着手指问道:“刚才你在想什么?”


明诚衣着整齐,他第一次从这个角度打量明楼,平日里精明睿智,气势无双的男人,此时正衣衫不整地躺在身下,经历了岁月历练的身体并无半点旖旎弱质,那是另一种具有强大力量的气度翩然,即使躺着也自显一番不怒自威的架势。明诚瞧着,此刻因之前一时戏言挑起的遐思,却再也无法继续了。


明诚苦笑,明先生答应得无比爽快,大概也是不担心自己能做出什么来。


不做便不做,可难得赢来的赌局想要白白浪费,却是不能。


明诚暗暗舒了口气,有了决定,反而镇定了不少,反问道:“大哥觉得我在想什么?”


明楼轻轻摇头,道:“你讲,讲实话。”


明诚将手指插进明楼发间梳理几下,眸光闪动,道:“在想大哥教我的事情。”


“哦?”明楼有些意外,“哪一方面?”


明诚的手抚上明楼的皮带,利落地解开,明楼虽有准备,被握住的瞬间,身体还是微微一震。明诚的手指修长灵活,轻抚慢弄,明楼本就情热加身,此时更是难耐,闭眼后再睁开,目中却又现清明。明诚俯低了身体在他耳边说道:“大哥教得多,倒是一时不知该选哪种。”


明楼感受着耳边的热气,闻听之下又笑了,身体更舒展开了些,侧头在明诚耳边低声道:“今日是要我见识阿诚的手段了。”


这把声音似是透进了明诚身体里,他只觉周身如在火海,却又温暖舒适到不想抽身,片刻间脑海中竟掠过床笫之间种种过往,却都是他在明楼身下,神魂颠倒,想到那销魂滋味,手中的动作也顿了一顿,明诚无意识地舔了舔嘴唇,脑中一片迷乱念头,喃喃道:“先生是要考我……”


明楼却不肯放过他,伸手拽着他领带将人拉低,几乎贴着明诚的嘴唇继续说道:“这一方面,我虽未言传,但总有身教,你说先生考你,那便是考你了吧。”


二人贴得极近,呼吸间尽是对方气息,明楼说罢停了一停,便松开他领带,缓缓抹平他衣领处被抓出的皱褶,指尖有意无意地在他胸口流连忘返。


明诚手底下的动作已经完全停顿了。


这似乎在明楼意料之中,他垂头瞧了一眼,佯作语重心长地叹息道:“是我教得差了。”


明诚听得清楚,明知是自己失态,此时竟突然像是想通了什么,上身抬起,黑沉的双眼似笑非笑地望着明楼,坦然道:“先生说得是。”


明楼:“……”


明楼:“是什么是?”


明诚笑而不语,掏出手帕,仔细将手擦干净,解开领带,脱下马甲,又去解衬衫扣子,他身材劲瘦,腰背直挺,动作干脆利落,明楼最爱看他这模样,无论何时。


明诚敞着衬衫,手滑过明楼肩膀,搂着他脖子,整个人贴着他,紧紧抱住。明楼被他这一抱,心中越发柔软,侧过脸亲了亲他脸颊,明诚却寻了过来,吻住明楼。


明诚动作并不熟练,却很稳,用的力道也刚好,每一处都是明楼曾在他身上流连过的所在。明楼的衬衫已经被褪到腰间,他能感受到他压抑的情潮,动作却依旧一丝不苟,沉稳到像在执行任务。


要命的是,明楼偏偏被他这般正经姿态撩拨得欲罢不能,直到明诚脱下裤子,二人早已精神的下身碰触到一起,一种难以言喻的颤栗感席卷了明楼的理智,他急喘了一下,想要直起身体,却被明诚按在胸口,制止了。


明楼觉出不妙,仿佛有什么正脱离了掌控。


只见明诚眼波流转,慢吞吞劝抚道:“明长官日理万机,今日便歇着吧。”


明楼被衬衫束缚着起不了身,便躺着拿手指他,笑骂道:“这种时候,你还与我打什么机锋!”


明诚手下不停,掌心蹭着明楼那处的顶端,双眼看着明楼耳根渐渐晕红,不禁叹道:“可算明白往日大哥折腾我时,是何种心态了。”


明楼心中微动,瞧着明诚潮红的面色及锁骨,意味深长道:“自是别有一番风情。”


明诚听得微微一笑,随后伸手将明楼的衬衣扣子一粒粒扣好,左右没找着明楼的领带,便拿过自己的,替明楼系上,如同每日上班前那般仔细。系好领带,又替他整理袖口,修长手指顺着衣服折褶一一抹平。明楼不明白他为何如此,只觉得那双手似乎要燃起自己所有的温度,身体的欲望已经忍无可忍,可他依然在等。


明楼十分好奇明诚想做什么。


明诚看着衣着整齐的明楼。


他心中的明楼有叱咤之能,有治世之才,他可以掀起乱世,活在乱世,而无论外界多乱,他都沉稳如斯,身如磬石。


明诚爱看明楼即便沉沦爱欲时,也是周身整齐,一丝不苟,至多几缕乱发垂落,感性无比。


明诚看得着迷,明楼便任由他看。明诚压低身体替明楼理了理头发,凑在他耳边低声道:“先生的风情,当是如此。”


这言语由惯不会说情话的明诚说出来,明楼竟刹那间失神,心潮涌动之下半坐起身,一把抱过明诚的腰,盯着他的眼睛,深沉道:“这便是你的手段。”


明诚跪坐明楼身上,慢慢环住他脖颈,紧扣着他肩膀,将脸埋在明楼颈边,闭上眼睛,腰身用力,寻着感觉向下一沉,照着明楼那处直直坐了下去。


突如其来的结合令明楼与明诚同时呻吟出声,明诚虽做足了准备,可这一瞬却也痛得说不出话来,身体晃了一晃骤然紧绷,明楼赶紧扶住他抱稳了,强烈的感官刺激让他无处宣泄,只好一口咬在明诚脖颈,辗转吮吸。


直至完全进入,明诚脸已煞白,伏在明楼肩膀却是不肯抬头。明楼肩膀上已经润湿一片,他也痛得不轻,此时轻抚他后背叹道:“不过一个赌,你是何苦。”


明诚稍稍缓过神来,轻喘一声道:“便没有这赌,大哥的手段也够我领教的。”声音微抖,带着无奈以及一种说不清的情绪。


明诚闭了闭眼,咬牙抬起腰身,复又坐下,明楼被这前所未有的快感刺激得一个恍惚,只能下意识紧抱着他,明诚吐出一口气,刚要再开口,却被明楼搂着,狠狠亲了下去。


明诚回抱明楼,尽量放松自己。明楼有些失控,往日的情事皆由吻开始,而此次,却已到了这地步,吻才出现。


对错已经无暇去想,心中的触动是实实在在的。


借着这一吻,明楼扣住明诚的手腕,慢慢将他压在沙发上,明诚身体微颤,明楼转而又亲了亲他额头,贴着他耳边低声道:“阿诚先生,接下来,你就依我吧。”


“大哥的手段,你还没……”


明诚几乎溺死在这把声音里,哪里还顾上他说了什么。明楼说罢也不知用了什么手段,只听明诚一声惊喘,双手紧拥着明楼,趁隙咬牙道:“大哥果然耍……”


明楼一番“言传身教”到底没让他将话说完,细碎呻吟散落夜间,明楼见到明诚被激出的泪水,明诚的手指与明楼紧紧相扣,明楼的心与明诚的心几乎融在一处。


在这房间的一角,一只黑色小猫正张着金黄的眼睛瞧着沙发上的二人,时不时发出一两声浅细温柔的猫叫,仿佛在诉说什么。


然而目击证人这些“证词”,却被房间里另一些声响完全淹没了……


 


明诚早上醒来,明楼没在身边,屋内桌上放着早餐。他也不记得昨晚那场胡来,最终是怎样到了床上,匆匆起床一番梳洗,结果吃完了饭也没见着明楼,明楼房间没人,他便转而去了明台屋里。


明台房间门敞着,明镜正在里边和明台说话,见他来了,明台喊了声:“阿诚哥早。”


明诚向二人道了早安,见明楼没在,便要离开,明台道:“是找大哥吧?他一大早不知道在忙什么,几乎每个房间都进了一遍,好像在找东西。”


明诚有些意外:“找什么?”


明台摇头,明镜无奈道:“他连我都没说,谁知道他在搞什么,整天神神秘秘的。”


明台可劲地使眼色,想问是不是什么机密,被明诚直接无视了。


“……”被无视的明台不甘示弱:“阿诚哥昨晚睡得可好?”


明诚淡定道:“很好。”


明台继续诈他:“是嘛,我好像真的什么都没听见。”


明诚暗中翻了个白眼,明台愤愤。


明镜突然道:“我倒是听到些动静。”


明台:“……!”


明诚:“……”


明台急了:“大姐,不会吧?昨晚挺安静的,没声音啊!”


明镜笑:“也不是什么大动静,只是后半夜有猫叫,把我给吵醒了,总听着像是在屋里,但起来找一圈也没见着。”


明台松了口气,看了一眼明诚。


明诚轻咳一声,说道:“时间差不多了,我去找大哥。”


明镜微笑点头,目送他离去,却在他转身后微不可查地叹了口气。


 


二三楼找了个遍也没找着明楼,下楼时见明楼穿着睡袍蹲在客厅,明诚上前,却见他手中拎着一只小猫。


正是明诚藏在办公厅休息间的那只“证人”,明台小少爷抱着诉苦的那只“听众”。


明诚头皮发麻,看来明楼满屋子找的就是它。明明昨日抽空送回了办公厅,也不知道这猫怎么会又出现在这里。


明楼察觉他到来,回头看他一眼,笑了一笑:“早。”


明诚规矩回了句:“大哥早。”


明楼将手里的猫递给明诚:“不速之客,可是费了我一番气力才抓住。”


明诚犹豫了一下接过来,问道:“一只猫罢了,何必亲自去找?”


明楼抬头暧昧地瞧他一眼,压低声音道:“这可是目击证人。”


“……”


明诚想到刚带回这只猫的时候和明楼说的话,暗自腹诽了一句睚眦必报,结果明楼下一句话就让他噎住。


“全程目击,昨晚。”


“……”明诚看着猫,又想起明镜的话,面色古怪地问明楼:“大哥,你早就知道它在屋里?”


明楼似笑非笑地将微凉的手揣在衣袖里:“是知道。”


明诚的耳根又一点点红了:“那你还让它目击全程?”


猫虽是畜,不能与人相比,但一想到昨晚竟有双眼睛一直在瞧着,明诚心中总是不太自在。


“昨晚阿诚那般表现,总不能终止任务……”明楼拍拍明诚肩膀,凑近道:“而且你说过,它又不会泄露机密。”


这一招以牙还牙,明诚哑口无言。


明楼心情莫名愉悦,就要转身离开时,被明诚拉住,紧跟着一团软软的东西就被塞了过来。


“既然如此,大哥便将它发展为下线吧。”


明楼:“……”


明诚说罢又将手中衣服堆在明楼身上,向后一步稍稍躬身,敛眉垂眸道:“明长官,该上班了。”


竟是头也不回地直接出了大门。


明楼瞧着窗外明诚笔挺的背影走到车边,拉开车门坐了进去,回头还向这里瞟了一眼,随即还打开报纸看了起来。


明楼掂了掂手里的猫,将衣服搭在肩膀上,嘀咕一句:“饭都不给吃了啊。”


“证人”细细地喵了一声。


窗外阳光正好。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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